白灵并未询问上官煜和汉王妃说了什么,一行人只是在路边吃了一顿饭,白灵和上官煜便继续赶路。
他们不仅仅要去边关,还要在半路截住棺桲,查看一下尸体。
当然,验尸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,就只能利用白灵的空间了。
毕竟是双向赶路,所以二人很快就遇到运送‘汉王’棺桲的一行人。
不清楚这些人是真的毫不知情,还是上面下了封口的命令,并没人讨论汉王的事。
白灵二人又不能抓个人询问,只能暂且先不打探线索。
“怎么样?”见上官煜从头到脚都检查完毕,白灵小心翼翼的问道,就怕尸身真的是汉王的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上官煜并不能很确定的道。
尸体因为将羽箭都取下,已经是面目全非。
再加上最初没有保管好尸体,即便是后来用冰块镇上,也已经浮肿并有腐烂的迹象。
抚摸着盔甲,上官煜的红了眼眶,如同一只孤狼,冷狠中又透着人类才有的恨意和滔天之怒。
白灵轻轻的吁了口气,拍抚了胸口几下,才挽上上官煜的手臂,柔声道“不是就好,咱们先将尸体送回去,立即就朝边关出发。”
“嗯。”上官煜点头,收回轻颤的手,转首见白灵脸色发白,便改口道“尸体先送回棺桲中,咱们在这里留一晚,你好好休息一下,我也想听听那些士兵会不会谈及这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白灵柔顺的应下。
白灵这几日,几乎都是拼着命的赶路,的确是累的很,需要好好休息一下,才能保证平安的抵达边关。
这一夜,白灵因为疲累,自然是好眠。
按照空间的时间差来算,白灵等于连着睡了好几个日夜。
而上官煜则是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,可惜那些士兵似乎真的毫不知情,即便是聊上几句,也无非是感叹汉王这样位高权重的人,也会死于非命,就差死无全尸。
倒是士兵们对王将军有些许谈及,但多是半圆不满,倒是对那位姓林的军师,一个个仰慕的很。
当白灵醒来之际,运送棺桲的队伍已经启程。
“我睡了很久?”白灵睁眼,便看到上官煜坐在她身边,因刚睡醒而慵懒的问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握着白灵的手,上官煜歉意的道。
若是别的事,上官煜定不会让白灵这般赶。
可现在汉王生死未卜,上官煜必须火速赶往边关。
“你又和我客气了,还当我是外人吗?”白灵佯装生气,抬头在上官煜的侧脸亲吻了一下,笑道“启程吧,尽快赶到边关最紧要。”
谢谢两个字咽了回去,上官煜轻轻颔首,握着白灵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边关。
王将军这几日,几乎是夜夜笙歌,在外人面前又做出一副惋惜汉王遇害的样子,直叫知道那晚战役的人,恨不能撕了王将军的嘴脸。
虽然王将军驻守边关多年,可他克扣军饷而中饱私囊,遇到战事的时候就往后面躲,偏偏好大喜功。
边关将士中,但凡是有些血性的人,都极为厌恶王将军。
可王将军是朝廷任命的,众将士再如何不喜,也只能听命行事。
“从今日起,严查一切京城方向来的人。但凡是有京城口音的,全部都详细记下来,派人盯着。”林军师在城门口,对守城门的士兵交代道。
“是,军师。”士兵们应下。
刚刚到城门口的白灵和上官煜,原本是打算乔装成百姓进城。
可是听到林军师的话,决定留在空间里,等进城之后,也在空间里行动。
“这个林军师,好像很有地位。”白灵狐疑的看着林军师,蹙眉道“不知为何,虽然他的长相和穿着都偏斯文,可给我的感觉却是内里黑透的货呢?”
“跟着他。”上官煜道。
白灵点头,跟着个人,比赶路要轻松多了。
尤其对方逗留在一个地方的时候,白灵还可以趁机休息一会,让上官煜盯紧就是。
林军师在城门口看了一会,便转身回了将军府,却不是回他自己的院子,而是去见了王将军的爱妾。
从下人们的反应来看,似乎都很习以为常。
“密旨,你可拿到手了?”林军师挥手,退去了屋内的下人后,开口问道。
“没拿到。”梅姨娘不高兴的撇嘴道“那个老东西,平时看着糊涂,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,连密旨藏在哪都不肯透漏。因为我问了几句,这几日都不过来我这,估计我是没机会拿到了。”
“他平时藏私的地方,你不知道吗?”林军师皱眉,压下不满之意,再度问道。
“老东西藏东西的地方多着呢,除了这将军府,还有好几处私宅,我都进不去门,怎么找啊。”梅姨娘不耐烦的回道,见林军师脸色不好看,又道“我只是个妾室,老东西不会什么都和我说的。要不然,你去看看能不能从夫人那边下手吧。”
林军师瞪了梅姨娘一眼,转身就走。
梅姨娘愤愤的跺脚,气道“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,利用完就走,当真以为我什么事都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不可吗?”
又听了两句,发现梅姨娘说的都是废话,白灵这才催动空间,继续跟着林军师。
“密旨?”白灵望着上官煜,猜测的问道“会不会和你父王的事情有关?”
“一定有关。”上官煜冷声道“若真的是皇帝做的,那我……”
“这里是空间,又不会有人听到,你想说什么只管说就是。”知道上官煜的意思,白灵无所谓的道“杀人偿命,皇帝又能怎么样?还不是肉体凡胎一个,真和他有关的话,我就送他一包毒药。”
“若是我想反了这天呢?”上官煜看着白灵问道。
“那我给你银子和粮草。”白灵毫不犹豫的回道。
深深的看了白灵一眼,上官煜沉默片刻后,才道“先找到我父王,再去找密旨。若查清我父王出事的真相,真的是皇帝受益,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白灵没有任何疑议。
二人跟踪了林军师到天黑,也不见林军师去过特殊的地方。
不确定林军师是否知道汉王的下落,由上官煜暂且守在林军师的住处,白灵则是利用空间的便捷,将将军府搜了个遍,依旧没有找到汉王的踪迹。
第二日,二人开始搜索整座城池,并抓了不起眼的小人物进空间,询问了汉王出事当晚的异常。
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,但上官煜已经敢断定,王将军想要杀汉王,不管缘由是何,王将军都是上官煜列入必死名单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