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想。米达脱口而出,显然想过这个问题。
米苏吸吸鼻子,泛着红色的眼眶,我也想。
米达这个眼神,楚二蓉看过千百遍,那是她曾经的眼神。
要不要跟我们走?叶天琴笑了,你们要知道,我们是坏人。
有多坏?米达问,下意识挡在妹妹面前。
米苏攥住哥哥的手,认真,你们没有姑姑坏。
楚笑微嘴角轻勾,说不准比你们姑姑还坏。
坏人不会说自己坏。米达小脸凝重,目光充满哀求,你们真的愿意要我们吗?
东方天好笑,天琴,这小娃娃不相信你。
叶天琴哈哈笑出声,是你长得太邪恶。
东方天嘴角一抽,明明是你笑的太邪恶。
米苏小心翼翼看楚笑微,她刚才去偷东方轩的钱包,但是没偷到,甚至被楚笑微他们给救了。
米苏相信自己的直觉,楚笑微是好人!面前的小哥哥小姐姐也是好人!
楚笑微站起来,轩,你带着米达,去把这件事情解决一下。
好。东方轩沉声,你们先回酒店。
楚大枫握住东方轩的手,担忧,爹地,这里是c市,好解决吗?
东方轩反扣住大儿子的小手,相信我。
简单的三个字,铿锵有力掷地有声。
楚大枫莫名相信,嗯,爹地要早点回来。
叶天琴眼睛一弯,妈陪你一起去。感觉好好玩。
我也去。东方天插嘴。
老婆和儿子都去了,他也去凑个热闹。
楚笑微对着米苏伸出手,米苏,要走就不能后悔。
米苏是孩子,但是这一刻请把她看成一个大人对待。
做出决定就不要再后悔。
嗯。米苏重重点头,小手放在楚笑微手心,我不会后悔,哥哥也是。
米达深深看眼楚笑微,我不会后悔,谢谢你。
东方轩带着米达,去找这个所谓的姑姑。叶天琴和东方天凑热闹,也跟着去了。
楚笑微随手打车,把四个孩子扔进出租车内。
还别说,任谁都没想到,一趟火花宴会能带走两个小孩。
楚小匆递给米苏巧克力,还没有自我介绍。我叫楚皓匆,人们都叫我小匆。
小匆哥哥好。米苏嘴甜。
楚小匆咧嘴一笑,这个是二蓉,楚苏蓉。
楚二蓉微微颔,当做打招呼。
米苏乖巧的笑,二蓉姐姐你好。
不等着介绍楚大枫。楚大枫笑眯眯开口,我叫楚慕枫,你叫我大枫。
大枫哥哥。米苏眼睛弯弯,我叫米苏。
我们知道。三胞胎异口同声。
楚二蓉轻咳两声,米苏,你吃饭了吗?
米苏小脸一红,肚子咕咕叫,我还没有。
回酒店吃一些。楚笑微侧头,嘴唇轻抿,你们还在长身体,以后不许不吃饭。
米苏点头,专心致志回答,我知道了,楚阿姨。
楚笑微也没纠正称呼,双手放在肚子上,心中叹气。
可能米苏和米达兄妹,再也过不了平静的日子。不管如何,还是再和米苏米达谈一次。
另一方面,米达带着东方轩来到破旧的胡同巷口。
垃圾桶散阵阵酸臭味,胡同又窄又小。米达脸露窘色,马上就到了。
东方轩面无表情。叶天琴笑呵呵,没事,晚上走路对身体好。
东方天语气犀利,你要是往前走一步,要踩狗屎运。
叶天琴,
就在气氛尴尬时,米达停下脚步,指着一家大门,就是这里。
我开门吧。叶天琴笑着说。不给米达说‘不’的机会,直接动手敲门。
门支吾声打开,叶天琴眉一挑,这门不结实。
这门压根没上锁。东方天不忍直视。
米达手指挠挠脸颊,院子里面有狗。
我挺喜欢小狗的。叶天琴揉揉米达后脑勺,现这小家伙头还挺软。
刚刚走到庭院,就看见灯光昏暗的客厅,一群人围着打麻将。
陌生人踏入自己底盘,两个大狼狗汪汪叫,呲牙咧嘴狠不得冲过来咬几口。
东方轩一个冷冽的眼神看过去,本来还挺嚣张的狼狗顿时蔫了下去。
谁?米达吗!一个男人穿着花裤衩,提拉拖鞋走出来。
米达看见男人,有些害怕,姑父。
你们是谁?男人看见东方轩,眼神警备起来。
叶天琴双手环胸,我们没恶意,就是来和你谈事。
谈什么?男人脸色犹豫,米达你过来,米苏呢?他姑姑出来一下,都不要玩麻将了!
里面的人听见动静,部走出来。
足足有十来人,部都是三十岁到三十五岁的人。
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,指着米达,凶神恶煞张口就吼,你个小兔崽子,你妹子呢!这些人都是谁?
是谁?叶天琴喃喃自语,看见其他人的眼神,他妹妹是叫米苏,对吧。
故意的,东方天知道叶天琴要乱来了。
你要干什么?妇女问,有种大事不好的预感。
叶天琴笑了笑,米苏这孩子偷我儿媳妇钱包,我儿媳妇有身孕,好几个月了,因为钱包被偷一气之下医院躺着。
话锋一转,但是米苏这孩子,被我抓到了。我这人出事找警察,我把米苏交给他们了。现在,我让米达陪我们过来和你们要住院费。
叶天琴神色认真,说的和真的一样。
东方天目光宠溺,早在四十年前,他就觉得叶天琴不拍戏浪费这好苗子。
米达姑姑和姑父,都在质疑叶天琴说话真实性。
米达,你妹妹真偷人钱?其中一个男人开口,挤眉弄眼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,你妹妹才几岁。
米达躲在东方轩身后,探出脑袋,四叔,我妹妹真的偷了,还是你教我妹妹偷钱的。
四叔吹胡子瞪眼,破口大骂,谁他妈教米苏的!小兔崽子,你别血口喷人。叶天琴叹气,你什么玩意,教了也不敢承认,孬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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