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肩膀上的伤口流了不少血，开始还看不清楚是怎么受的伤，等那个护士用棉签把血迹清理干净后，几个明显的齿痕就露了出来。

小护士惊讶地看了看秦海和肖楠楠，显然已经看出伤口是被人咬的，而且如果没有猜错，应该就是肖楠楠咬的。

秦海笑眯眯地瞅着肖楠楠，肖楠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，苍白的脸上终于浮上一抹血色。

等小护士走了，肖楠楠瞪了秦海一眼，“看着我干什么，谁让你刚才拦着我的，你这是活该！”

秦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，肖楠楠能说出这种话，说明她已经从之前那种濒临崩溃的状态里走了出来，这是好事，也不枉他挨了这么一口。

秦海笑着说道“听说不管被什么动物咬了，最好都打几针狂犬疫苗，否则一旦得了狂犬病就无药可救，你说我要不要……喂喂喂，你又来……救命，救命啊——”

肖楠楠气得一把抓住秦海的胳膊，张开嘴就咬了上去，秦海佯装惊恐地大喊大叫，脸上却是笑呵呵的。

其实肖楠楠也没有用力，她已经把秦海的肩膀咬得血肉模糊了，哪里还舍得去咬他。

闹腾了一阵子，肖楠楠颓然无力地坐在床沿上，满面戚色地说道“大牛的孩子明天三周岁生日，小双喜和女朋友商量好了下个星期就去领结婚证，现在都没有了。还有小亮，身体本来就不好，这次如果知道小亮牺牲了，肯定很伤心的……”

肖楠楠的声音又哽咽起来，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。

秦海挨着她坐下，揽住她的肩膀说道“人死不能复生，活着的人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一点。你放心，等你伤养好了，我一定帮你把那两个杀手抓住，为他们报仇。”

“你能帮我一次两次，难道能帮我一辈子？”肖楠楠转头看着秦海，“除非你能进警队来帮我！”

秦海苦笑道“这怎么可能？不过只要我没事，你以后遇到困难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肖楠楠摇摇头，“不行，如果再遇到今天这种突发状况我难道还要等你来？肯定来不及的。你教我功夫吧，不是上次跟我说的那些，而是真正的功夫，我知道你会的。”

肖楠楠的话让秦海想起了自己那个小徒弟王梦盈，王梦盈去了外地交流学习，算起来已经有一两个月没看见她了。

“那你是打算拜我为师？”秦海笑着问道。

肖楠楠斜睨了秦海一眼，“你真想收我当徒弟？”

眼神锐利，好像能直指人心似的，不愧是火眼金睛的警队队长。

秦海讪笑一声，“那肯定不行，你可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。”

肖楠楠瘪了瘪嘴，竟然没有反驳秦海这句话，沉吟了一会后，她一脸郑重地说道“不管是女朋友还是女徒弟，只要你能教我学会真正的功夫，我都没有意见。”

“好，那你先躺下吧！”

秦海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立刻就让肖楠楠炸了毛，她砰的一下推开秦海的胳膊，气冲冲地瞪着他，“姓秦的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能教我功夫就能随便侮辱我，你要是不尊重我，我……我宁愿不学了！”

“刚才还说真的给我当女朋友也无所谓，我这都还没对你干什么呢，你就这样！”秦海摇摇头，“你这样口不应心，我很难办啊！”

肖楠楠气冲冲地瞪着秦海，恨不得一走了之，再也不跟这个无耻的色狼来往了，可是想起那些惨死的手下，想起还没有抓捕归案的杀手，她就有些泄了气。

最终，肖楠楠还是在病床上躺了下来，闭着眼睛悲愤地说道“来吧，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！”

秦海知道肖楠楠肯定是误会他的意思了，他也不解释，坏笑道“别急，你先把衣服脱了！”

肖楠楠气得攥紧了两只拳头，恨不得将秦海狠揍一顿才好。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