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康立刻抱住剑匣,警惕万分,道:“不可。” “呵。” 白磷冷笑一声,倒也没有强迫。 周子康如此看重这只剑匣,只怕不是凡物。 但他偏偏看不出什么特殊。 若是他知道这只剑匣将整座剑池包括所有长剑和剑意全部收入囊中,就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了。 “这群人在等什么?” “自然是等我家公子出门。” 周子康对于夏行云十分敬重,满脸自豪道:“他们赌我家公子能否取出剑诀,能取几门。” “哦?” 白磷有了兴趣,四处巡视一番,看见了个面前堆有不少灵石之人。 他快步靠近,道:“还能下注否?” 此时的万旭已然大汗淋漓,仿佛眼前堆成小山般的灵石是某种邪恶之物,要压垮他的心神。 容不得他不紧张,毕竟夏行云已进去一个时辰。 除非夏行云只在里边挑挑选选,一门剑诀未拿,或是拿了多门。 否则早被轰出门了。 万旭犹豫不决,一咬牙,道:“能,不过眼下局势明显,道友若是投能得一门剑诀所得灵石不会太多。” 白磷笑道:“目前赔率最大的是什么?” “赌他能拿出三门剑诀或以上。” 万旭暗自叹口气。 眼下来看,多半是至少能拿一门剑诀了。 如果没有那灵霄剑宗弟子与恒一插手,他定然是赚的钵满盆满。 多数人只是小赌怡情,拿个十几二十块下品灵石意思意思。 谁知这两人玩这么大。 现在只希望那人不要是一门,也不是两门。 他们赌的是‘至少’一门和两门。 并非确定的数字,因此赔的还不算特别多。 “一块上品灵石,讨个彩头,就赌能拿出三门剑诀。” 白磷丢下灵石,准备转身回到林微寒身边,却忽然改了主意。 “五门,赌他能取出五门剑诀。” 他扫了一眼既不靠近也不远离的恒一,让林微寒稍等片刻,准备等夏行云出来再进去。 他见过夏行云一面。 看见夏行云的第一感觉,就好似看见了一把剑。 一把锋芒毕露,随时会出剑的长剑。 因此白磷对他很有信心。 而且输了也没关系,反正灵石也是那群人自己送来的。 仅仅不到半炷香时间,夏行云便风轻云淡地走出门。 随着他的离开,门上亮起十道光点,好似十颗星辰。 “十门剑诀!” 有人惊呼出声。 万旭心中大定,险些就要冲上去与之结拜! 白磷心中对夏行云的重视更甚几分。 只是有些奇怪,此人如此出众,还不算是薪火种子吗? 难不成是因为其没有特殊体质? 夏行云丝毫不在意外人视线,来到周子康面前,催动这惫懒的剑侍。 “走了,该去剑塔了。” “好嘞!” 周子康立即爬起身,背上剑匣。 “白道友也是来收取剑诀的?” 夏行云发现了白磷。 白磷微微点头,道:“不错,夏道友果然厉害,连收十门剑诀,算是前无古人了吧?” “拾人牙慧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 夏行云不以为然,悄悄传音了几句,便轻飘飘地离去。 白磷眼中多了一抹异彩,此人值得深交! “走。” 他带着两女走进第三扇门。 周围之人还沉浸在震惊当中,只有恒一注意到这一点,他犹豫片刻,收了灵石悄然离去。 一进门内,白磷三人出现在一座漆黑洞穴当中。 洞中光明全部来源于洞穴两边岩壁上镶嵌的各种剑诀。 林林总总,共有百门。 “林姑娘稍等,先让我试试看。” 白磷径直走向左侧第七门剑诀,伸手一触。 一道如火山爆发般的巨大冲击震撼在他的心灵之上。 白磷微微一笑,注入灵力。 下一刻,他出现在一座火山口,面前岩浆沸腾滚烫。 “轰!” 火山骤然爆发。 令人震惊的是,每一滴岩浆都是一道微小剑气,这些微小剑气叠加在一块竟形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! 白磷无路可退,只能被迫硬扛这一剑。 想要得到剑诀,就需要身临其境参透剑诀。 若是失败,就会被扫地出门。 白磷意志受到巨大冲刷,但没有分神,反而在主动捕捉这一剑。 片刻后,他睁开眼,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 “果然如此。” 这些剑诀存放在此,有人感悟,剑诀就会出剑。 出剑自然要蓄势,蓄势需要时间。 时间不足,这一剑的威力也会不足。 威力不足能够分出来用以感悟的心神也就越多。 夏行云十分大方,将他所感悟的十门剑诀一一告知。 “火山剑诀,名字虽然一般,但威力不俗!” 白磷喜上眉梢,这门剑诀出剑如火山爆发,迅猛而爆裂。 他脑袋中忽然想过一个疑惑,这种技巧为何没人知道? 这些剑诀都能当一般小宗门的阵宗之宝了。 若是知晓,绝对会有人倾尽一整个宗门前来收取剑诀。 夏行云又是如何知晓的? 白磷按下不表,让林微寒也试着感悟。 很快,林微寒也得了这门剑诀。 “好,争取先将夏行云所选的十门剑诀全部收了。” 白磷一鼓作气,接连感悟了七门剑诀,皆是十分实用的剑诀。 唯一一门差些的是门能够在通脉境就能短暂御剑的剑诀。 梯云剑诀。 并非说这门剑诀差,只是相较于其他而言,这门剑诀就有些鸡肋。 他不知夏行云为何会选这门用不太着的剑诀。 毕竟通脉境之后便是超凡境。 超凡境就能短暂御剑飞行了。 当然,于白磷而言还是很有用的。 收完七门剑诀后,白磷知道自己到了极限,于是主动带着余醉月离开。 “林姑娘还有余力的话,可以多收取几门。” 他跟在夏行云后面,林微寒在他后面,自然会有不少余力。 “不必了,这些剑诀已够我修炼很长一段时间。” 林微寒也打算离开。 白磷却皱眉训斥道:“错了,你还未到极限,为何不争上一争?” “争?” 谁知林微寒呆愣在原地,眼中极为明亮。 “这是顿悟了?” 白磷咽了口口水,感慨万分。 果然天才就是与众不同。 他不过教了些争道之体该做之事,说了些心里话,这就能顿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