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千斤的货，大多半都是炸弹鱼，处理到后面，二堂弟这个新兵蛋子累的刀都脱手了，差点给自己物理阉割。
旁边的赵东简直要被吓死。
这好好的人他给带出来了，身上少个零部件，变成不男不女的回去，哎呦，那还能活吗。
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“你们谁累了就去休息，别逞强啊，歇好了在过来干活，玛德，人要是出点什么事，我回去可怎么交代……。”
下面忙得脚打后脑勺，赵父在驾驶舱开船只能干瞪眼的看着。
因为这一片海域下面礁石多，需要紧盯着，这不，刚开离那片海域，他就迫不及待的下来看看了。
正好听到赵东的话，随口问了句，“怎么了？”
赵东把刚刚二堂弟的事说了一遍。
给赵父也吓了一跳，“哎呦我的妈呀，这可太危险了，干活累了就歇歇，安全最重要，你们几个都是，累了就说，我们又不是那地主老财，真把你们当牛马用，连歇会都不行。”
能多干点肯定是好的，但是钱哪有赚够的时候，人的体力有限，也不能太过分。
大家不偷懒尽力而为就好。
“鱼获太少发愁，这鱼获太多干不过来也愁，这么多炸弹鱼，要是不赶紧处理了，我们歇着也不安心。”老庄头累的手都酸了，还在机械的动作着。
这年代的人都是过过苦日子的，一点都舍不得浪费。
尤其是能卖钱的鱼获，靠着一股气强撑着，也得把炸弹鱼处理了在去休息。
赵父转了一圈，回到驾驶室看了眼显示屏，又看看航线，然后又下去把红薯丢几根到炉子里烤，还煮了些挑拣出来的小海鲜，等下谁饿了直接过来吃。
后勤保障工作做的很到位。
可能是他们杀的炸弹鱼太多，船上血腥味大，在炸弹鱼快要杀完的时候，赵东发现好像有大白鲨过来了。
就跟在他们渔船旁边，墨色的海水里时隐时现。
夜晚成了大白鲨的保护色。
赵东一身血腥气的往船舷边走去，停在一米左右处，他打着手电照向海里，想确认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东哥，怎么了，海里有什么吗？”
一个年轻船工见状，把刚刚放血的炮弹鱼扔到鱼堆上，一手拿着还在滴血的刀走到他身边，眼睛也跟着往海里看。
老船工脸上沾了些炸弹鱼的血，笑起来有点吓人，像电视里演的那些杀人狂魔一样。
就这样他还不要脸的吓唬人。
“你们一身血腥气还敢站那边，小心闻着味过来的大鱼，把你们当成食物一口吞了，就问你们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呢，就见大白鲨张着血盆大口窜出水面，朝着两人的方向就扑过来。
到嘴边的话都变成了惊呼，“哎……哎……卧槽……卧槽……，你们快后退……。”
因为离船舷还有段距离，大白鲨没有咬到人，大半个身子还重重的砸到船舷上，渔船狠狠的摇晃了一下。
“玛德，乌鸦嘴。”
赵东心里暗骂了句，跟着摇晃几下才稳住身体，他看得分明那条大白鲨得有五六米长，攻击力不可小觑……。
“妈呀……鲨鱼……妈呀……。”
年轻船工嚎叫着，转身连滚带爬的往甲板中间跑，他要被吓死了！
刚刚大白鲨冲上来时，大张的嘴巴离他就半个手臂的距离，他觉得那三角形带着锯齿的牙齿在往前一点点，就能把他咬穿。
“我滴乖乖啊！”
“大……那是大白鲨吧？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……是吧，那么大，差一点就咬到人了……。”
船工们心有余悸的赶紧跑上前，扶起年轻船工，见赵东没动地方，还大声喊他，“东子，你还傻站着干啥呢，赶紧过来，那边危险。”
他们怕在乌鸦嘴，鲨鱼两字连提都不敢提。
渔民就是这么迷信，刻在骨子里了。
同时驾驶室里不明所以的赵父站在驾驶室里冲下面喊:“老三，刚刚怎么了？是有大鱼撞击渔船吗？什么大鱼？能撒网抓上来吗？”
“爹……快点开船跑路……血腥味引来大家伙了……抓啥抓啊……能安全跑路就阿弥陀佛，妈祖保佑了。”赵东大喊回去。
“啊？”
“啥大家伙？”
“姥鲨还是鲸鲨啊？这些大家伙性格温顺，也不用着急吧，现在水里正作业呢，渔船也开不快啊……。”
赵父没听清，赵东也没说什么大家伙，他就说些性格温顺的大鱼，有点自己安慰自己的意思。
主要是着急也没办法，渔网在海里呢，现在收网上来也不行，只能自欺欺人的往好的方向想。
可惜，事实是往往怕啥来啥。
“过来的是鲨鱼，大白鲨，能吃人的大白鲨，管几把毛渔网啊，收网，收网，然后赶紧开船全力跑路才是正经事。”
赵东脸红脖子粗大喊时，渔船又被撞击了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条。
赵东觉得现在海里的大家伙肯定不止这一条，前面大意了，这么多炸弹鱼一起处理，血腥味肯定能招惹来大家伙，自己应该能想到的。
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，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。
他叮嘱大家注意点安全，转身跑到驾驶室，把枪和子弹都拿出来，等下大白鲨要是在撞击渔船，说什么也要开两枪。
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把大白鲨打死更好，打不死吓唬吓唬它也行。
聊胜于无。
见他拿着东西就往外面跑，赵父也不放心的在后面喊:“你小心点，渔船怎么样不要紧，坏了就回去修，你们人别受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赵东头也不回的应道。
看到赵东拿枪下来，船工们都眼睛一亮，手里有热武器在，最起码心里安定不少，感觉和大白鲨有一绝高低的实力了。
“艹，大白鲨要是在敢往上蹦，看我不蹦不死它……。”
“姐夫，枪给我一把……。”
“有枪就安全了，大白鲨敢露头，咱们就一起打，肯定能把它打成筛子，没事，咱不怕那大白鲨……。”
“我都忘了船上还有枪这事了，还得是东子准备工作做的充足。”
“哎，我到船舷边上看看大白鲨，你们帮我看着点，行不？要是大白鲨露头记得开枪打它，瞄准点，千万别打到我……。”
1981小渔村，从赶海买船开始